杀业深重,两家破亡

杀业深重,两家破亡 。冯利生自接管岳家,第三幼子,突然病倒不治而夭折。最宜人的良知死了,夫妻叁位伤感哭泣,哀叫老天不睁眼,阎罗王不通情。过了一段悲痛的日子,麻烦又来了,得肺病的吴金龙病情增剧,关节炎不独有,不治身亡,病前的照望和死后的拍卖,使老冯苦闷难言。吴冯两家殁去三口的悲痛时期,总算挨过,宰杀生意照旧盛况如前。过了几年,为体弱多病的长子结婚,后来生了二个孙子,但是长子婚后也患肺炎,老冯之妻吴氏也因优伤过度,平时生病。其后,不幸又赶到,吴氏的堂弟,又因吸鸦片被关在监狱中,生病而死,停尸待领,老冯只能再为其拍卖后事。可是不幸熙来攘往,老冯得肺病的长子,病重身亡,其妻不堪打击,过了月余也过去了。老阿不都外力·阿布来提办完后事,喘息未安,疯癫的次子,又死了。阎罗王弓种类的抓人,可真把冯家弄惨了。屠宰市肆,漫长贴上「制」字,闭门举哀,家里仅余拙荆、小孙子和八十多岁的老岳母作陪,凄清冷淡,老冯自灰悲不胜言,平日哭泣,了无生趣。

吴老眼看家境如此,常自叹运气多苦,老景凄凉。儿子既不可相信,想起出嫁外乡的次女翠花,对俩老相比较孝顺,能够接二连三家业,依托后事。于是趁春节孙女回家拜年时告诉此意。孙女同意,举家搬来同住,世袭屠业。其女翠花颇伶俐,女婿名冯利生,为人老实,育有三男,长男身体薄弱,次男疯癫不健康,三男聪敏可爱,最受爱怜。自四位接管屠业后,生意劳顿,谋取利益颇丰,可是二头却有格外不安的现象;白昼那个疯儿于哀哀欲绝的乱吼,夜里被宰的猪乞命惨叫,非常鸦片鬼吴金生常回家偷取财物,弄得时时防贼,喧哗难安。

这家屠户老板,名称为吴绍载,为人刚正不阿,处事公正。到了老年,虽经过长此以往的屠宰营利,赚钱不菲,但家境并不宽裕。其妻只生四个女孩,为了传宗,早年已买八个男孩抚育。女孩前后相继出嫁,三个养子也已八十多岁。缺憾太失望了,长男患肺水肿十多年,次男吴金生已娶媳,却是三个吸鸦片的公子王孙,全日在吸烟地方,与一堆烟鬼为友,平日回家要钱,要不到就偷,娇妻在婚前一季度多就离异改嫁。

由来,吴老一家全都死光,绝了子孙。而冯家也只剩余单人独马的拙荆,带着小外孙子也改嫁去了。写完那几个亲眼目击的轶闻,回顾吴冯二家主人,并不是奸恶之徒,与比邻相处融洽,重情讲义,为什么两家那样不幸,不但妻离子散,最终老冯竟也如捆猪常常的惨死?可知杀生的本行,罪恶深重,是他们家门不幸的首要缘由。奉劝我们,以此为鉴,发心戒杀,防止招受恶报。

杀业深重,两家破亡

这个时候适逢其时是中华民国五十五年,日军侵华,江南遭到蹂躝,劫难光顾此前,冯家娃他爹和外甥,已先逃头转客避难,老岳母也避居到吴姓家亲,留下老冯守着家。战乱中,屋子已毁,老冯逃命跑出,不幸被东瀛兵抓去。他的孩子他娘抱着子女,劫后还乡,只见到房屋已毁,不见老冯踪影。据同被抓去的人说:「冯老董死得相当的惨,被扶桑鬼子捆绑四肢,推下陡峭的山坡!」捆猪式的惨死,莫非是今生屠猪无数的现报?而她年迈的婆婆虽逃到她处,也因磨难中的饥寒无人照顾病死了。

小编想起青春时,住家旁有一户杀猪为业的邻家,这家屠户由女婿世襲岳丈专业,前后相继都以屠宰营利,生意很盛,但是家运却不行不幸,最终蜕变到妻离子散,那是一桩切合「因果」的真实传说。

(民国时期五十四年10月廿七日《阿弥陀佛旬刊》八囡期及八八期卡塔尔

杀业深重,两家破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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